他问:“感觉到了吗?”
柳常青的手心冰凉彻骨,钟晚冷得打了个哆嗦。
她低头一看,柳常青同她相握的那手,正是那天他用青峰剑割破的那只。
钟晚心一紧,将他的手翻了一面,手心朝上。
只见柳常青手心有个极长极深的伤口,这么几天过去,这伤口一点都没愈合,现在都还在不停的渗透着鬼气。
“为什么会这样?”钟晚心疼极了,刚才那点不愉快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她轻轻握着柳常青的手,一点都不敢用力。
柳常青任由钟晚打量,他问:“心疼吗?”
钟晚心疼得厉害,忽然听他这样问,当即道:“你觉得呢?我怎么可能不心疼。”
柳常青笑了:“有你心疼,我就不觉得疼了,我就怕,我为了受了伤,为你魂飞魄散,却连你的一滴眼泪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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