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一个人拎着香烛钱纸去了丁峰家顶楼的天台上。
天色渐暗,钟晚干脆找了个空旷的角落,把袋子里的香烛钱纸一一点燃。
钱纸燃烧,黑色的烟灰漫天,温暖火光映着钟晚的脸忽明忽暗。
钱纸也不是太多,一会儿就烧完了,恰好,夜幕降临。
钟晚独自一人站在天台边,抬头望着漆黑的天空。
看了一会儿,她探出头去,往楼底下看。
很高,高得让她两脚发软。
就这样看一会儿,她都头晕目眩,她不知道,丁峰是以什么样的心情,从这里跳下去的。
这么高,摔下去应该很痛吧。
夜风刮过,吹得钟晚的红色连衣裙上下翻飞,她脚下穿着辛红给她买的高跟鞋,钟晚不习惯,脚不小心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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