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向后,同柳常青的手腕相连。
黑绳穿过圆形拱门,延伸到了一个钟晚看不见的地方。
钟晚在进入拱门时,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我去了,等我回来。”
柳常青“嗯”了一声。
钟晚闭上眼稳了稳心神,随后迈出腿,一脚踏入阴间。
穿越拱门的七彩屏障之时,钟晚有一种特别奇妙的感觉,好像突然从春暖之国进入了冰天雪地。
那种冷,不是皮肤上的冷。
像是视线,声音,触感,包括心境,所有的一切,都冷了下来。
说是冷,倒不如说是一种绝望的空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