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局促的看了柳常青一眼,问道:“这么远行吗?”
柳常青说:“再下来些。”
钟晚又往下凑了一点,但还是没碰到柳常青的嘴唇。
柳常青似乎没了耐心,手一抬,放在了钟晚的后脑勺上,将她的脸向着自己压了下来。
说是亲,但其实就是嘴唇轻轻的贴在一起。
随后,就有一缕白色烟雾似的气息,从钟晚嘴里飘出,在空中像水波纹一样流动一会儿,然后再缓缓地飘进了柳常青的嘴里。
柳常青的面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恢复正常。
也许是钟晚体内的阴气少了,她忽然觉得身上发软,头重脚轻,还没等她缓过神来,整个人往柳常青身上栽去,牙齿磕在了柳常青的下巴上。
柳常青也意识到,钟晚的身体承受不了被取走这么多的阴气,他只好赶紧停了下来。
天色渐暗,柳常青盘腿打坐,吸收着傍晚间稀薄的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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