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神用灰扑扑的毛巾,擦着乡下独有的长木板凳。
她难过的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不是这个村的人,我是外头嫁进来的。”
“哦,那你老公呢?”
“死了,死了好久了,怕是尸体都烂成泥了。”
说完这话,周大婶冷冷的笑了笑。
钟晚看见周大婶的神情,没搭话,抿了抿嘴露出一个浅笑。
周大婶回过神来,热情的说道:“哎哟,你看我,提这些做什么……我们这村子比较偏,你应该是走路进来的吧?”
钟晚说:“是,开车的师傅说……”
钟晚想了想,换了个说法,“说他还有别的事,就先走了。”
周大婶倒没觉得有什么,很是自然的接了下去:“我们这里已经很久都没外人进来过了,那些外地人一来我们这就水土不和,不是拉肚子,就是发烧,传得久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故事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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