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电话里头,钟晚用一种很机械式,僵硬的语气说道:“您好,请您给我送个吹风机来。”
每一条通话记录,说的都是这一句话,而且说完,电话就挂了。
前台服务员指着自己眼下的黑眼圈,委屈道:“您自己听听,大半夜的,您这样说话,不瘆人吗?就算你把我经理找来,你觉得这事儿是谁的问题。”
钟晚哑然,觉得这事儿她也没办法给这服务员解释,就算解释了,她大概也不信。
最后,钟晚自己吃了个哑巴亏,把这锅给背了。
不过,钟晚在心里,把这事儿记在了山神头上,她就想等找到山神,再一并跟他算算。
因为柳常青是黑无常下头的人,所以白天的路程,都是钟晚一个人走。
去长生村的路越走越偏,钟晚不止是担心有鬼害她,还担心有人害她。
所以一路上钟晚提心吊胆的,精神一刻都没放松。
她去了客运站坐了大巴士,然后又换成了小巴士,中途再换了两道车,最后,坐了一个小三轮,才摇摇晃晃的走上了长生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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