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外凸的眼球,死死的盯着钟晚,他的嘴里怪笑着,握着刀的手臂兴奋得抖个不停。
明明骨肉相连,但眼前的钟父却变得如此陌生。
“爸……你怎么了……”钟晚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是示弱,是求饶,但是恐惧和绝望,依旧将她淹没。
钟晚用手撑在地上,不停的往后挪去,她在四周胡乱的摸着,忽然摸到一块硬盒子。
钟晚哆哆嗦嗦的拿到眼前一看,是她爸的烟灰缸。
男人像野兽般嘶吼了一声,举着尖刀,猛地向着钟晚刺下。
绝望之中,钟晚拿着烟灰缸狠狠的往男人头上砸去。
咚的一声响,男人被烟灰缸砸得往后一仰,钟晚赶紧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跑。
她的手,刚放在防盗门的门把上,身后忽然有人喊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