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其中一人向前迈出一步,对着那个少年大声说道:“你在湛卢山设卡拦客,已经犯了我铸剑山庄的大忌。

        如今你又自承是觊觎我中原武学的台湾岛派来得细作,别说是向来秉承中庸之道的铸剑山庄,便是像伏龙坛、五仙教那些邪派外道也饶你不得!”

        被称为阿虚的是一个肤色苍白,眼窝深陷的少年,他闻言不屑地嗤笑一声,“铸剑山庄好大的名头,我看也不过如此!

        我阿虚一人一刀在此已是第三天,所有前来拜庄之人一个不剩全部被我拦下,那时候你们在哪里?还不是跟缩头乌龟一样不敢出来?

        怎么,现在听说我是从台湾来得,就要放弃单打独斗的规矩,要一哄而上了?”

        阿虚的声音虽然冰冷,但不知为何总给人一种嗲diǎ嗲的味道:

        “像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我早就领教过了,你的下一句话是不是‘跟这种邪魔外道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大家伙并肩子上啊!’”

        “这小子挺有意思!”混在吃瓜群众中的段超听到阿虚这话顿时眼前一亮,“看来这小伙子没少吃亏啊!”

        程灵素看到他那兴奋的模样忍不住以手扶额,知道段超的老毛病又犯了。她暗下决心,待会看到情况不对一定要抢先行动,不能再由着段超的性子胡来。

        “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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