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谭忠鉴默默地想到这里,不耐烦地吹了两三下,再次送到郦雅嘴边,不忿地讥讽道:“大小姐,汤还不算太冷,冻不着你的,你就放心喝吧!”
郦雅气死人不偿命,对谭忠鉴的话假意曲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真的吗?你真的太关心我了,谢谢哦!”
嗤!郦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笑意,终是笑出声来。看到谭忠鉴憋屈的面容,她只能祈求这个妹妹能够手下留情了。
参汤已经喝了大半,郦筱再看谭忠鉴时,发现他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之色,遂走上前去,叫道:“谭公子,我看剩下的就交给我了吧,你也好到外面透透气!”
“也好!”既然有人换班,谭忠鉴乐得休息一会儿,便义不容辞地让出位,径直朝外面走去。
“姐!”郦雅对谭忠鉴的离开很不满,抱怨地看着郦筱说道:“这人怎么这样啊?说走就走,太不礼貌了,连招呼都不打!”
“你呀!”郦筱溺爱地笑了笑,转而严肃地说道:“你可别这么说他。那天你身受重伤,你以为你是神呀,这么快就康复了。谭公子这两天一直都在为你疗伤,刚才我也是看到他有些疲惫,才叫他去透透气的。”
“啊?姐姐,他真的一直在为我疗伤吗?”这倒是郦雅没能想到的,因而埋怨尽去,对刚才的所为感到有点愧疚。
昏迷的彩莲已从朦胧中醒来,但令她吃惊的是,她已经不在断桥,而是在一间装饰华丽的房间里,里面陈设着各种名贵的饰品。昏昏沉沉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四处仔细斟酌了一番,稍后才渐渐地打开了房间门。屋外是一个别致的庭院,种着各式各样的花花草草,芬芳四溢。彩莲努力地呼吸着院里的新鲜空气,她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身处此地,但她与阳生明的事总算告一段落,心情才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