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破碎,带来喝骂之声。
“给我打!”秦钧一挥手,少年们提了武器冲过去,对着跑出来的人猛砸。
“秦钧!你敢擅长民宅,你这是知法犯法!”镇长气的打哆嗦。
“你要跟我讲法?”秦钧将名单扔到他脸上,“我给你一个机会,跪下,磕三个头,我饶你全族不死!”
“你敢当着差爷的面杀人?”镇长看向衙役,想要他主持公道。
衙役刚吃了酒肉,提了一句,“秦监生是教习,有十个乡勇的名额。”写了名字就是军令,敢不听直接杀了,县衙也说不出什么,倒是守将可能出来训诫。
生杀予夺,不过如是。
真个算起来,教习可是真真正正的土皇帝,县尊头上还有府尊,可飞来镇头上谁也没有,县尊管不了这里的事情,除非有人去告状。
然告状也没用,名册一登记就是教习的人,剿匪战败被杀,谁能说出什么?说不定还会因为剿匪有功被奖赏,死了的人?强盗劫匪不是白痴,更不会站着不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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