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谈了一些事情后,中年人离开了,临走前留下了一些银两,说是给女儿的伙食费。
几天后,一个小女孩被送了过来,有些怯生生的看着秦钧,“夫君,奴是云馨。”
“以后叫我秦钧,小钧,钧哥都可以,夫君这个称呼,等你长大后再说不迟。”秦钧将她带到收拾好的房间,“以后你住这里。”
“奴知晓了。”小女孩不知道是被教过什么,看起来总有点奇怪,像是个没靠山的小媳妇。
“从今天开始,你以我自称,奴这个字不要再提。”
“奴记得了。”小女孩有些害怕,离他远了一点。
“明天跟我读书习武,记得早起。”
第二天,蒙蒙亮的时候,秦钧过来喊她起床,却发现她早已起来,正对着模糊的铜镜打扮,梳着妇人的发髻。
“准备好了就到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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