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更是即将成为教宗的母亲。
她活到现在最大的挫败就是她自己的选择,人生最担心的时候,只有子爵脚底抹油以及泰穆格被审判的时候,除却这三点,她的生活几乎跟贵族没什么区别。
子爵夫人被说教一通,心里有些难受,不是为她为自己,而是为母亲。
二十多年来,她没有半点音讯,母亲该是何等的担心?
要是泰穆格没有了讯息,她会是怎样度日如年?
“是我太任性了。”
男爵夫人张了张嘴,最终说道,“吃饭吧,都过去了。”
人没事就好了。
“过几天你妹妹要回来,多住几天,好些年没见过了。”男爵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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