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好神奇啊,咱们姓氏的来源都是封地,你说创造咱们世界的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虽然不明白你所说的创世神是谁,但可以猜测你们跟自然教派有些相同点,认为世界就是世界,不是某个人创立。世界亘古而存,我们只是过客,有点恐怖呢。”
“我累了。一点都不绅士,你应该送我回去。”
秦钧哑然,“把你送回茅草屋吗?”
一间新的茅草屋,里面铺满了金黄的干草,或是镇长还记得即将住进来的人是小女孩,东西被处理过,看起来比隔壁房间所用好多了。
“这是歧视,说好的男女平等,怎么这时候不讲究了?”
镇长满脸的鄙夷,“你一个战士跟女孩要平等,你还是不是男人了?你皮糙肉厚到跟膘肥体壮的独狼放对子,差这一道工序吗?”
“哈!”秦钧一把提起镇长,“你不说我都忘了,你对我施了什么妖法,让我跟独狼互抽耳光?”
“你想干什么?”镇长神色大变,旅人又狂乱了?
“揍你!”秦钧举起砂钵大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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