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钧回礼,“姑娘救了我,大恩无以为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听人说姑娘喜好枪棒武艺,正巧我最近得了一柄长剑和马儿,就送于姑娘了。”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少女笑着接受了。
“这怎么行!”县令立刻出声,“女儿家家的怎么能学人舞刀弄枪的,琴棋书画才是应该!”
“你敢违背殿下的命令?”大夫人探出脑袋,“你不想当官了?”
县令无奈,只得换了个话题,“下官已经写了奏折,想来不就魁柄城就能得到消息,殿下不如在下官这里稍待,等魁柄城的消息。”
“也好,累了好长时间了。”秦钧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秦钧去了公堂,看县令审案子。
一桩走失案,苦主是一名女子,说自家男人前几天去外地做生意,可人却不见了。
与她一同来的还有一个船夫,走失的人定了他的船,却没有来。
“一派胡言!”县令一拍惊堂木,“你这恶贼,还不老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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