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坐,以后要叫老师了。”县令笑着指了指自己身边座位,“文试考的不错,武试有把握吗?”还记得第一次见秦钧的时候,一身补丁的衣物,显然不是富裕人家,能读书已经是非常的勉强。
“长兵开可以,有演练过,弓弩则是未使用过。”秦钧所在的村子不靠山,自然没有什么猎物可以打,也就没有人家会准备猎弓。
县令点点头,没有再多问武试的事情,转而招呼起其他的学子,“都坐,你们都不错...”说着鼓励的话,在说了小半刻钟后,“就说这些吧,都动筷子,吃饱喝足也好回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县令说有事情要忙便离开,并让衙役给添了酒水与饭菜,意思很是明显,让学子们放开点,多多交流一下。
别人都有乡亲与曾经共同考试的情义,亦或者是年若相仿,唯有秦钧是独一个还非常年少,与别人谈不了相同的话题。
同坐之人找了几个话题,可秦钧都接不上,种地不懂收租不懂人情往来亦是不懂,可谓是一问三不知,即便是学问,也只知道十二册书籍上面的。
其他人都明白了,秦钧能够读书纯粹是走了大运被县尊瞧中,不然一辈子都是个泥腿子。
然运气二字求也求不来,秦钧被县尊看重了,他们就得下意识的巴结讨好。
是以,虽然聊不来,但秦钧倒也不至于冷场,总有人与他说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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