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在祭祀的时候,秦钧穿上了新的衣服,半片补丁也没有的好衣裳,与村长站在一起,参加了祭祀。
祭祀过后,秦钧又做到了堂屋之内,与一群有能耐的人同坐一桌,听着他们讨论明年要做的事情,都是村里能说的话的秦姓人氏,而且年岁不小,只有他才十岁,显得很是格格不入。
“小钧啊,你有什么想法?”村长笑呵呵的问道。
“读书,让姓秦的小孩都读书。”秦钧看着老人们,“读书才有前途,不一定说要读的很好,去考取功名什么的,那不现实,没有那么多的钱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那么读书是为了什么呢?”
是啊,为什么呢?同坐的老人们都很好奇,为什么秦钧一而再再而三要求村里的小孩读书?
“传承!”秦钧用手指点点自己,“我有锻炼的方法,可如何教给秦氏的小孩?我说的话他们听不懂,将方法教给他们便是无稽之谈,用图画教给他们?好像简单明了,可真的照着练,只会把人练废,或者一无所得。”
老人们半懂非懂。
“为什么话本里的高深武学一定会有心法口诀?为什么战法技艺要配合内动才会有大威力?”秦钧笑着,“没有这些便是云山雾罩,便是花拳绣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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