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钧了然,这是认定了自己杀了衙役,虽然证明自己的证词一大堆,但显然太守根本不相信也不在乎,或者说他想要的仅仅是一个去灭了草头王,而自己正好有这个不知真假的把柄在手。
太守他不需要考虑真假,只要知道有这么一个可能就行了,要么听命去九死一生,要么直接被各种随时出现的证据判个秋后斩。
“太守有命,学生岂敢不从。”
“行了,你退下吧。”太守抬手赶人离开。
秦钧离开后,太守从摇椅上站了起来,“怎么样?”
“这等罔顾国法的恶贼,应该立刻抓起来,父亲为什么要让他去剿匪?”颇为清脆悦耳的声音。
“用完后再杀也不迟,等他剿匪成功,我会保他几年后成为县令,而后让他去松凉边城为国捐躯。”太守笑着招来女儿,揽入怀中,“来,我们继续猜谜。”
驿站。
秦钧洗漱后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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