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秀才,还敢不给本捕头面子!若不是本朝规矩有变,你不过是一个酸秀才罢了!本捕头一个眼神就能吓死你!
秦钧见赵捕头神色有异,知晓自己恶了他,但无所谓,反正这家伙也从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过。至于流水帛,县令会兜着的,这可是关系到县令是否升迁,这个赵捕头要是敢从中作梗,自由上面的人来收拾,都不用自己出手做了他。
“水火无情,人尽皆知,想来货主会体谅的。”
别说不知道,就是知道又如何?流水帛比自己和乡勇的命还重要吗?
酒席不欢而散,赵捕头连理由都懒得敷衍一个,直接起身离开。
他走了,秦钧却没有走,直接喊来跟自己一起的乡勇,将饭菜给吃了,大鱼大肉好酒菜,浪费多可惜。
吃饱喝足之后,秦钧又带着人在县城晃荡,买了好多果子糕点之类,顺道去了一趟铁匠铺,请了一名学徒回飞来镇。
几天后。
飞来镇来了两个衙役,二话不说就要给秦钧上枷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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