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教习!”一个村长走出来,拱了拱手,“敢问今年的劳役是什么,也好让我等早些准备。”
“修葺衙门。”秦钧看向宋瞋,“这事情你来安排,两天内给我名单,春种之后你跟我父亲带着人去服劳役。”
“教习放心!”宋瞋脊梁直了直,教习说话算话,他也有了面子,不至于像那些落败的镇长一无所有,手中有权力心不慌。
“都散了吧,乡勇也解散,辛苦两天了,给你们放两天假,好好休息一下!”秦钧摆摆手,让乡勇和聚集起来的民众散去。
春种到来,田间地头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乡勇脱产,要么留下训练,要么别再来了。”秦钧看着几个请假回家种田的人,“规矩如此,你们好好考虑一下吧。”
几人迟疑了一下,还是归队了,做乡勇赚的钱,哪能是种地能比的,只一次剿匪,就是数年的收入,要是离开了可就没机会回来了。
“好好训练,我可不想哪天给你们浪费一块土地埋你们。”秦钧揉了揉太阳穴,最近都没有裂天匪徒的消息,可能是春种的时候没有什么好抢的。
可他想要讯息来分析一下,裂天到底是什么水准,不然两眼一抹黑的扑过去,怕是给别人增添显摆的功绩。
嘈杂的声音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