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道路兄弟这里,岂能没点表示?”秦钧笑着敬酒。
喝了几杯后,陆教习就哀叹起来,说自己没有能耐,不能保一方平安,意思是没法像秦钧这样挣大钱,视那些地主大族如无物。
月家村的地主陆教习听过也见过,完全无可奈何,甚至还被讥讽过酸秀才,可面对秦钧的时候,那个地主能做的也只有老老实实的自动奉上大半家财来求的平安。
对此,秦钧也没有好办法,陆教习是镇上出生长大的,没有自己的基本盘,只能被其他地主拿捏,如果说倾尽全力倒是可以肃清那些人,可两人连同窗都不是,凭什么要耗费大力气?
今天见面,也不过是因为从陆教习的地盘上得了粮食和银子,碍于颜面过来一起喝个酒,留下几袋子粮食,仅此而已了。
将一壶浊酒喝完后,秦钧起身告辞。
回到飞来镇,将粮食搬入书院里,这一座高墙大院的书院,是整个飞来镇所属最为安全的地方了。
偌大的粮库,堆得满满当当,足够乡勇猛吃十年也吃不完。
“秦教习,粮库满了,您看是不是将陈年的调出来卖掉,换些新的粮食或者武备?”宋瞋拿着账本走来,将账目上的指给秦钧看。
秦钧好奇,粮库里都是去年秋收的粮食,而今年才开春,哪来的新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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