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钧笑道,“姐夫还算是有点能耐,说说看,说不定就能解决了。”
“解决?”石头梗着脖子,“你能解决地主?”
“呵,多大的地主?”秦钧将匕首擦拭干净收起来,“说给我听听。”
“我去做饭了。”石头不愿意多说。
地主对他而言,那可是无可逾越的大山,兵灾的时候月家村的人损失不大,地主家更是完好无损,兵灾过后,靠着放贷滚雪球一样的做大,到现在半个月家村的土地已经落入地主家中。
石头家虽然没有卖地,可农忙的时候还是会去地主家帮忙做工挣点小钱。如此自然得罪不起地主家,地主婆娘说媳妇偷了地主家的圆扇,那就是偷了,不然以后别想去做工了。
惹不起也躲不起,只能受着。
“行吧。”秦钧也不多问,“能哪天你觉得忍不了的时候,就去飞来镇找我。”
肉食白米一壶浊酒,秦钧夫妻没有怎么吃,不饿着就行了,不是看不上而是石家过的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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