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的儿子打开门,见到数十个青壮,面色很是难堪。
在他家的商议里,姓秦的人不多,根本不是自家的对手,就算秦钧是秀才也没有人手,还不是任由拿捏?可没想到的是,临河村的青壮来了很多,人数对比立刻发生变化,一族人怎么可能比得上大半个村子的青壮?
“召集镇子里的人,该交接了。”秦钧半点也不客气。
镇长一家即便不满意,可面对数十个青壮也不得不退步,将全镇的当家之人喊了过来。
“今天...”
秦钧直接往前一步,站到镇长的前面,“今天喊大家伙过来,是要告诉大家,今后的劳役徭役由我秦钧来安排。”说着将秀才的文书和县衙里开具的教习文书亮出来。
之所以一开始就说起劳役和徭役,是要告诉这些人,今后日子如何,就是他秦钧说了算,不想去修城墙修到死,就老老实实的,别跟镇长一家闹腾。
果不其然,此话一处,很多面带戏虐之人,换了颜色,不敢再轻视遮挡了镇长的少年人。
见他们老实后,秦钧才谈起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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