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是打肿脸充胖子还是秦家真的有些小钱。
吃过饭后,秦钧和月夕颜在偏房里说话,说不几句就说不下去了,秦钧不懂种地,月夕颜不懂种地以外的东西。
虽然秦钧已经十二岁了,但从来没有下地干活过,要是其他的同龄人,早就成了半个劳力了,可秦钧以及那几个小子,都没有去做过农活。
谈其他的更谈不来,为了让几个弟弟多认字,他说话的方式都变了一些,总是不自觉的往外蹦一些日常用不到的词语。
讲个围捕兔子的事情,都会不经意的说出,从那个时辰的方向进行围堵,月夕颜知道时间但不知道时间在什么方位,更不知道他掺杂着的八卦方向是什么方向。
还好这个时代的少女不会认为他是在装是在作。
谈的并不愉快,秦钧是这么认为的,基本上都是他在说,月夕颜面无表情的在听,觉得自己的交际能力从零变成了负数。
月夕颜觉得谈的很好,听了很多她从来没有听过的东西,即便是打个兔子,也有那么多的学问在里面,这些都是她不懂的。
在下午的时候,秦钧离开了月家庄,手里空荡荡,连红色的木棍都被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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