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钧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出汗,但这种感觉不会错,疼到大汗淋漓。
“女人都这么辛苦的吗?”
果然生孩子是女人的专利,能忍受死亡的自己,竟然觉得每月一次痛的要打滚。
“她为什么不痛?”在痛的跟冰冷撕裂似的中,秦钧发现事情不太对劲,女孩的情绪里没有痛,只有好奇,“难道这是双份?”
素茵见自己不同,偷偷打量一下四周,而后检查起来。
确实来了,但真的不痛!
她开心了,也不觉得失恋有什么了,咕咚咕咚的灌白酒,洗了又洗,吹着冷风感受着冬夜的宁静。
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痛楚被另一个人给承担了。
折磨,无尽的折磨,好似一刀捅死皇帝后的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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