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秦钧来说考试的内容不难,廪生又不是秀才,只需要一些死记硬背的东西就可以通过,不考其他的。
只要能够考上廪生,他的各种税和劳役徭役全部都没了,收入全部归于自己,而且每到春秋两个季节,还能领到一些种子和粮食,运气好的话还能有布匹发下来,算是国家资助读书之用。
至于秀才,他觉得自己的希望不大,想要考取秀才,死记硬背是完全不行的,需要各种理解注释,而这些太考验一个人的功底。
很遗憾,他写出来的东西,很难被这个时代的人接受,而想要模仿的话,就需要至少是秀才的教书先生才行了。
他拿不出那么多的银两去请秀才拜老师。
一个小小的廪生,已经让他拿光了家里的所有东西,连媳妇的嫁妆都给搜刮干净了。
不知道她在村子里怎么样,其实不用想也知道,被人指指点点那是轻的,说不定连娘家门都进不去了。
“你在发呆?”一道愠怒的声音响起。
秦钧回过神来,见是监考的人,急忙认错,要是被厌恶了,就彻底玩完了,他可没有第二次考试的机会,就算是这一次考取廪生也是走了运才有进来的。
听说新来的县令是被贬斥过来的人,要做一番成绩回中原大地,这穷乡僻壤的能有什么成绩,所以能被当做稻草的都被县令给抓住了,这教学政绩自然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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