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人了？”有人眼色不善的看着秦钧。
“踢了个女人，脑子有病，估计是影音来找男朋友一起回家的。”秦钧拍了拍斑影豹，让它开跑。
“你倒是怜香惜玉一点啊。”石云馨说道。
“凭什么？毫无缘由的指责我，还想我对她和颜悦色啊？”秦钧嗤笑一声，“那些死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要不是他们自己上蹿下跳的扇阴风点鬼火，能被高阶们厌恶？靠着别人生存，以为赚了点就可以骑在高阶头上拉屎撒尿了？简直不可理解的思维。”
“你不能理解？”石云馨笑笑，“我能理解，自从去了一次宠物大赛后，我就看清楚了，人没有个性是活不下的，所以有的人为了这个宠物都能当男人用。以为自己与众不同，是每个真正活着都必须的认知，既然自觉与众不同，很多事情就不难理解了。”
“呃。”秦钧接不上话，我怎么不知道，你从哪看出来的？哪个女人，怎么一点看不出来？
“你想什么呢？精神波动这么不同寻常？”石云馨好奇的问道。
“你怎么发现，嗯，就是当男人用的？”秦钧有点不好意思。
“我是做研究的啊，恰巧有一段时间对凶兽的社会地位排序有兴趣。比如最常见的，大部分猫都不粘人，自然地位不会弱于主人，狗就反过来了，但有些情况特殊，我看过一些资料。”
“什么资料？”秦钧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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