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有两个不老实的人,可能录了像,我没能要回来。如果我们不结婚,如何解释你在我父母面前痛哭流涕?”庄容道。
“我为什么要解释?”秦钧惊奇于她的思维,“我需要给谁解释?天下间除了少数我在乎的人,谁也没有资格要我给他解释!记住,你现在是秦钧,是血眼金虎!别说你哭了,你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庄氏集团给踹成平地,别人也只敢说早就该拆了,懂么!”
“哦。”庄容不高兴,“凭啥拆我家?”
“好吧,拆我家,没谁敢多嘴。”秦钧以手抚额。
“那你的面子呢?”庄容又问。
“面子?”秦钧哑然,“面子是我自己挣得,不是别人给的,在我宰了那个讲鸟语的家伙之前,九十多个高级觉醒者谁会给我面子?我倒是从未哭过一次,你说我现在邀请高级觉醒吃饭,谁会来?哼,别说来,连帖子都递不进去!你倒是哭了,可你要邀请他们,有几个不给面子的?”
“可别人会在暗地里说你。”庄容说道。
秦钧深呼吸好几次,才说道,“我刚去烂柯城的时候,可是有不少人在背后说你呢,不对,不仅仅是背后,还当着你的面说呢,然后呢,我一顿老拳,他们都闭嘴了,看,就这么简单。”
“你才老拳。”庄容倒了杯水递过去,“我把你打成这样,你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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