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写的啥啊?”
往年劳役和徭役的消息都是李德义告诉大家,可秦钧今年直接贴了一张布告。
“哼,能写字有什么了不起的,在父老乡亲面前显摆算个什么东西!”
“就是,整的就他认字似的!”
再骂骂咧咧,他们也不知道布告上写的是什么。
“虎子,你给念念,上面写的什么?”
秦虎瞥了一眼,“今年的劳役和徭役。”见众人面色发紧,笑道,“别担心,都是些松快的活计,只有一个修缮城墙的比较危险。”
“修城墙的不都是囚犯么,怎么让我们来?”有人不解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秦虎没有好气,“有疑问去问县尊大人,你们李家不是能耐么,问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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