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每天都要来,顿时有人不高兴了,加上旁边有人指指点点,好似他们是傻子一样跟着这个没有真正实权的泥胎雕塑瞎胡混,当即又有人离开了。
秦钧同样不多言,翻开花名册,直接划掉了他们的名字,并标注下来离开的原因。
秋收已经结束,农人没什么要忙的了,天也渐渐的冷了,下河摸鱼已经非常危险了,在这个世界发烧感冒可能会让一个人再也爬不起来了。
所以留下来的少年们,倒是安心的跟着秦钧训练,并尝试着读书写字,再者秦钧也会管他们一顿午饭,吃别人的总比吃自家的强。
秋去冬来,雪花飘落一层又一层,年关近了。
“田大沟,林下河,杨小飞...”秦钧念着这些人的名字,念完之后,他合上了书册,“你们明年不用来了。”
听到自己不用来了,他们哀叹了一下免费的午饭,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都好几个月了,县城的衙役也来了,明确的认定了秦钧的镇长身份,可现在真正能够成事的还是李家的人,他们早就不想来了,要不是为了那一顿饭!
果然是个小东西,一点轻重缓急都分不清,呵,还训练什么护卫队,谁拿你们正眼瞧啊?也就是那些蠢货,畏惧所谓秀才的名头,每月缴纳的粮食都不少一粒!嘁,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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