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秦钧显得很高兴,“只要能够给我那柄战戟就好。”
数天后,秦钧被封为北辰王,即刻前往就藩,秦钧的母亲凝妃哭的稀里哗啦。
“这一去山重水远。”铭妃的父亲神色凝重,秦钧今年也才五岁而已,此去北辰山脉脚下的小城池,也不知道能否活下来。
这个世界的医疗设施是相当差劲的,绝大部分的人得了病都只能靠自己的身体素质来扛着。
秦钧笑了笑,而后拱拱手,瞥了一眼魁柄城的城门,离开了此地。
跟着秦钧离开的人,有高兴的,有哀伤叹气的,还有无所谓的,以及心有恶念的。
高兴的是因为,秦钧终于就藩,有了自己府衙,手底下的人以后也就不用再看更多人的脸色,在北辰小县城,那个县令可不敢给秦钧脸色看。
哀叹的人则是因为,他们没了机会,这些人跟着秦钧就是为了从龙之功,但这才刚刚开始就彻底的失败了,就藩的王爷甚至连回魁柄城一次都是千难万难,更不要说争夺大位了。
野心者则是认为秦钧过于年幼,他们就有了机会从中摄取权力,从今以后小小的王爷任由拿捏,在北辰县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可以当一个土皇帝啦。
秦钧对这些漠不关心,他想要的仅仅有强大自身,这柄奇怪的战戟之上居然有着一道奇异的功法,可以修习者更为强大,名为纳月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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