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只是非常的麻和痒,这才是危险的。
“一块无暇美玉,可惜被毁了,哈哈。”
陆压狂笑一声,急急忙忙的收拾东西带人离开了。
衙役慌慌张张的将县太爷的夫人扶上马,回了县城,等候县令发落。
秦钧来到房间,见清影卧在床铺上,一道猩红的伤疤清晰可见,好似精致的传世瓷器被摔坏又粘合起来。
“都去歇息吧。”
给清影检查之后,没有大的问题,只有脸上有一道可能会结疤的伤痕,还有低落的心情。
“怎么了?”
羿清影不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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