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酸秀才都不是的穷书生,哪值得姑娘如此留恋?”三妹大声喊道,“云馨妹子可曾看过大海的壮丽,可曾想过无尽黄沙的荒凉与苍茫?可知北陆的茫茫草原有多么的广阔?错过今日,便便只能在家中,连去一趟县城都是奢侈!”
此话就像最后一根稻草。
“我愿意跟随老先生去北辰宗门。”石云馨揭掉盖头,无畏的昂起头来。
石云馨跟着北辰宗门的掌门走了,新郎带着迎亲的队伍回去了,看热闹的人没兴趣对着冷冷清清的场子,也纷纷回了家门,江湖豪客则是兴奋的念叨着自己见到了北辰的掌门。
岚河村,秦家人看着空荡荡的牛车,与愤愤不平的族中子弟,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知道这婚宴算是丢人的宴席了。
“人生不如意,乃是常情。”秦钧笑着让众人落座,“饭都摆上了,不吃怎么成?”
时间慢慢过去,秦家的人也渐渐平复了被羞辱的愤恨,然一旦遇到石家的人,总是会挑衅。虽然秦钧屡次告知他们不必如此,但他们认为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事情总也禁止不住。
又是一年时间过去,秦钧这一次考上了秀才,还得了个第三名,秦族人庆祝一番,在酒宴上又谈起来婚嫁之事。
秦钧摆摆手,“等我考中进士再说不迟。”
众人想想秦钧今年也才十六岁,确实还能再等几年,而且也等得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