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钧点头,“不错,本县带来族中子弟时时教导,可有什么问题?”
“哼,他们一无功名,二无勋爵,有什么资格穿盔戴甲?”中年人见秦钧露出讶异之色,脸上不由得带上胜利的笑容,“你族中子弟违背律法,秦县尊还不将他们拿下问罪?”
“这根你没有关系吧?”秦钧对此人无语了,“你想纠察风气行为,请问你有这个资格么?”
“哼,好,本官一定会将此事告知府尊!”中年人甩袖离开。
“秦县尊赶紧给他们弄个秀才的文书吧,哦,对了是下官忘了,秀才要春季在府城才能考中,现在已经过了时间,而京畿城派来的官员已经在路上了,秦县尊好自为之吧。”青年官员冷笑一声,跟着离开了。
“神经病啊。”秦钧骂了一句,“秦秧,你把这两个家伙称呼逆贼一口一个无辜百姓的事情写下来,我要参他们一本。”
秦秧轻笑一声,“钧哥,何必呢,两个小丑而已。”
“这种人不教训一下不成,事情不发生在他们身上,总以为什么都是可以谅解的,别人家的性命不是命么?用心写。”秦钧说道。
秦秧笑着摇摇头,“嗯,我会如实记录,并让围观百姓留下证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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