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也很想念,可家人都逃难去了,也没个消息。
秦钧这位大舅,今年才刚刚从外面回来,打听之后知晓妹妹也逃过了劫难还回到了原本的村子居住,便趁着过年来探望了。
秦钧拱手,喊一声大舅。
这位大舅立刻不自在的站起身来,秦家过的比自己好多了,有牛有羊还有不少的家畜,房子是砖石建造的,又宽敞又明亮,院落也极大,比本村的地主家还要气派的多。
吃的喝的也都是自己听过却少见的东西,而且家里还有不少书籍,这是成了有文气的人了,说不定会成为童生老爷呢,哪能让未来的童生跟自己打躬作揖。
秦钧笑着请他坐下,偷看一眼母亲,见她也是无奈,只得在旁边陪着,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大舅太过老实木纳,秦钧担心自己的说出让他不高兴的话。
秦苏氏陪着他说话,时不时的抹眼泪,逃难的人可不会有什么好生活,她的父母没能撑过乱兵的劫难,客死在了他乡,今年夏天才得以落叶归根。
“钧哥!”秦武在外面喊了一声。
有些不自在的秦钧跟大舅说一声道歉的话,便去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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