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就是心软。”村长摇摇头,“要是得势的是他们,可没这么容易放过你。以后你有空的话,就跟着我多处理一些事情,见一见人心的险恶。”
这村子早晚是秦钧的,即便他因为考取功名的事情,不会多问事情,但别人可不会不问询他,作为村中唯一的童生,这可是身份上的差距。童生可是最低级的小官,县城有摊派有任务的时候,肯定会优先找有功名在身的人。
谁能说的上话,谁才会真的有权力。真的论起来,在秦钧考上童生的一霎那,自己就已经是在替秦钧管理这个村子了。
其他村子出现过童生跟村长不和的情况,童生得了功名后,立刻夺了村长的位子,即便底下的人跟童生不一条心,但经历过几次劳役摊派后,就没谁敢再跟童生叫板了。
那个村长再厉害,跟县衙来的人说不上话,那就一点用都没有,童生说让谁去,谁就得去不去要么花钱要么蹲大牢。
“好。”秦钧没有拒绝。
他原以为这只是客套话,自己得了功名,村长的位子理应交接,即便自己没有兴趣,村长也得表明这个态度。可令他自己没有想到的是,村长还真的在有事情发生时,过来问他有没有时间。
在他考取童生一个月后,村里就出现了需要调解的纷争,以往都是村长过去调解,而现在却拉住正在练戟的秦钧,让一起过去。
纷争不是大纷争,是很常见的田地,谁家少种了,谁家多种了,或者是地陇往别人地里多轧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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