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贫瘠的世界。”秦钧娘胎里便感觉到此界规则荒芜,若非对残片有了一丝丝的掌控,怕是要沉迷与胎中之迷。
这点掌控能做的仅此而已了,并不能令他对抗天道规则,拥有修行的法力。因而这辈子的他将成为真真正正的普通人一个。
“人生短短百十载,眨眼间便会过去。”出生数年的秦钧,坐在草垛上看着落日,“但是凄苦的过一辈子还是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差别还是挺大的。我该怎么做才能改善一下这个家庭的生活呢?”
秦钧降生的这个家庭并不好,在这个荒僻的村子里也仅仅是中等罢了,一日三餐是别想了,两餐也只能勉强吃个六分饱,还都是没有油水的粟米饼子,是最不好的粗杂粮。
就这,村中也有不少人家想吃都没得吃,只能用野菜裹着些许的根茎凑活着吃。
秦家之所以能比有些人家稍微好点,不是秦钧的父亲足够努力,也不是他精明过人,而是他普普通通如祖辈那样守着田产过活,没有想过改变也没有想过发家致富,就这样一代接一代的重复着。
如此倒是没让家中的十五亩水浇田被卖掉,这水浇田是祖上传下来的勋田是不用叫赋税的,其他的百十亩寻常田地还是要一粒粮食不少的往上交的。
靠着这些田地,再加上秦家人丁并不多,因而秦钧倒是能够不至于饥一顿饱一顿的,偶尔还能吃上一些小动物的肉。
“汪!”一条大黄狗摇着尾巴朝秦钧叫了一声,在狗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娃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