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陵没有回话,只是蜷缩在她的怀里,觉得安心了不少。
“夫君怎么像个小孩子了?”苏钰面上有着笑意,轻轻抚着他的脊背。
第二天,中午。
“老朽学艺不精,惭愧。”郎中又是把脉又是看相,但找不出哪里不对,更不明白一个好好的人,怎么突然间连路都不会走了。
这床上躺着的,虽然是个傻子,可是个凶狠的傻子,在战场是敢对着千军万马冲锋,还能活下来的人。
难道是在战场上遇到了问题?
但最近的一场战斗都是半年前的事情了,不可能到现在才发作吧?而且负伤的时候,已经距离今天一年半了。
郎中走后,苏钰坐在床边,眼泪不住的掉落。
一月后,秦氏将苏钰拉到一边,“能圆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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