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什长,想想你的儿子,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了。”媒婆幽幽的说道,“那姑娘我见过,外柔内刚,是个可以持家的,绝不会委屈了令郎的。”
秦武挣扎了一会儿后,便重重的点头,“我这就去请一个熟识的郎中。”
“嘿嘿,同去。”
秦武、媒婆和郎中在下午的时候到了苏家,与苏童生把了把脉,看了看伤势。
“无有大碍,只要好好养伤即可。”郎中面上有着笑容,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里面隐藏着忧愁。
细心的苏钰自然是看清楚了。
因而说了几句后,起身相送,来到外面,询问怎么回事,“烦请先生实话实说。”
“令堂耽搁了病情,若无上好的医药,怕是要就此落下病根。”郎中压低声音,“若是寻常人家瘸了就瘸了,不耽搁什么的,可令堂是要考取功名的,瘸子能考取功名吗?县令怕是第一个不答应啊。”
苏钰听得揪心,她父亲的梦想就是考取真正的功名,让嘲笑他的人家明白,他做的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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