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与本县何干?他林县令寻死,本官又何必哀叹?
回去喽!
水坝拆了,事情也没达成,他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
夜色正浓,几百人的队伍不断地减少。
“县令不妨暂住我家,等明日再走不迟。”秦陵邀请道。
宋县令有些微微的诧异,这个狂人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那本县就不客气了。”
安排好客房后,县令看着还不错的园林,有些睡不着。
这里的人待人都很和气,他看的出来,这不是装的,而是本就如此,可为什么秦陵的戾气这么重?
想着想着就困了。
第二天早上,县令离开,临走前,他忍不住的问出心中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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