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不妨问问门口看热闹的人,两年前是否有此事发生呐?”
“不用问了!”女子忽然开口,“是,却有其事,但我跟夫君才是青梅竹马,而你当时只是个傻子!你凭什么娶我,你有什么?你不过是靠了你父亲!是你父亲威胁我爹,让我嫁给你,不然就让他好看!你以为你是无辜的吗?”
秦陵嗤笑一声,“我不是无辜的,难不成你是?还是他姓周的是?”
“够了!”县令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周县城,给本县一个解释!”
秦陵懒得听周县城说什么,他注意点在外面,他看到了他的母亲和兄妹,以及那个逃走的李四。
“即是令堂也在,不妨请进来说话。”县令瞥了一眼外面,打断周县城的话,“请秦夫人进来一言。”
秦氏连忙进来,墩身一礼,“民女见过县尊。”
“坐。”县令命衙役搬来长椅,“当年的事情想来你是知道的,如今这三人又再次相见,你对此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刺我儿一剑,只需让我儿刺回来便可,至于他的腿伤,就当是对当年被打伤之人的赔罪了,如此两家便算是清了。”秦氏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