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杨脸色一白,没想到族长居然是这样的回答,这令他很是失望。
“既然是族里的安排,每个族老都认同了,侄子没什么好说的了。”之后,他看向坐在堂屋内的秦陵,“敢问族长,为何他能够坐在那里吃饭呢?”
这个问题比之前的更重要,事实上秦燕习武举石锁跟他们没有多大的干系,就算是丢人也是大家一起丢,并且丢的最狠的是他们的大哥秦立,而不是他们。
以后发愁闺女嫁不出去的,更不会是他们了。
但秦陵的事情不同,一群族老在喝酒吃饭,而他这个小辈却在那里,不单单是在堂屋内,还是和族长一个酒桌。
那可是连家主们都没有资格坐过去的!
就算是秦立,中坚一辈的老大,也不可能坐过去!
但秦陵就坐在那里了,看样子坐的心安理得,一点也不觉得羞愧!
此话一出,立刻有人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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