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带的东西,可比直接收费贵多了!”秀才的妻子接过秦陵拿来的兔子,笑着说道。
“就是,以后别带着些东西了,我听说令堂身体不太好,留着给她老人家补补吧。”秀才说道。
他对秦陵很客气,不是当作一个求学者,而是平等者!
他相信,只要秦陵继续努力下去,成为秀才的可能性有六成之高,至于童生,几乎是十拿九稳的事情,除非县令将明年的童生名额卖光了,不然必定会有秦陵的名字出现在榜单上。
不过,就算卖光了也没事,秀才要十二岁才能考取,秦陵还有两次机会呢,并且童生可以一直考取的。
秋天过去,白雪飘落,冬季的寒风呼啸。
在一条被雪掩埋的小道上,秦陵正在走着。
在他的身后,是一匹野狼,毛色光滑,一看就是凶猛的野狼,非寻常可比。
这样一个猛兽,却没了气息,在它的额头上有着一个可怕且致命的伤口。
这要了野狼性命的可怕伤口,是不规则的,且有着辐散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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