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她男人死了,你多担待点。”村长见秦陵眉头皱起,连忙劝说起来。
他还从没有见过秦陵对谁皱眉头过。
“你凭什么骂我儿子,你男人被打死了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今年也才十一岁,你男人没本事被打死了,要让他来背黑锅吗?”秦陵的母亲从外面跑来,扯住那个女人就骂。
村长和围观的人微微一愣,他们只想到了秦陵几人是教习是童生,是能够在山林里活了一年半仍旧完好无损的人,却根本么有想过他们六个还只是半大的孩子。
“好了,别吵了。”秦陵走过去,将二人分开,对那个女人说道,“秦狗是你家的吧,让他来跟我说话。”
提起秦狗,女人冷静了很多。她的男人死了,但儿子还在。
村长连忙劝说。
在村长家待了一段时间后,秦陵回了学堂。
“你怎么回事?”秦陵拿着一根竹藤,问秦狗道,“你怎么让村里的人和外面的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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