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恶魔与天使的冲突，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了。”
死亡在巡演，璀璨的星空彻底沉寂下去，只余下漆黑。
秦陵看一眼死寂的世界，而后伴随着震离巨剑离开了恶魔与天使的位面。
“你这脾气，唉。”天墟城主笑着摇摇头。天使覆灭对他而言算不得事情，可自己的族人却毁了一身的修为实在是可惜。
“前辈早已知晓，又何必叹息？”秦陵还记得天墟城主在天元对自己说的话，那意思很明显的知晓自己将来会遇到的事情，包括这次在天使神界发生的事情。
“知晓不代表可以接受，就像凡俗之人知晓身躯必亡，可又有几人能够真正的接受？更多的是无奈的迎接罢了。”天墟城主说着，提起震离巨剑，“封了你的记忆去寻常的世界如何？”
通往终点道路，更多的是要求心境，秦陵的实力已经足够，可心境上的差距还很大。没有强大的心灵，永生只能是在自我的惩罚中了却。
两人谈了很长时间，秦陵收获颇多，许多关于时空方面的疑惑尽皆得到释疑。
比如他最关心的跨世界挪移，在做恶魔的时候需要内鬼定为才能进入其他的世界，而天墟城主却不需要这些，可以直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恶魔？他们的手法是对法则的顺从，规则怎么定位，他们就怎么做，无法改变无法突破，规则到哪他们也就到哪，尽头之后再无前进的可能。”在天墟城主眼中，恶魔们是一群愚蠢的废物，只懂得用能看到的东西，却不会去变革，早晚困死自己，比许多没有修行规则的世界还不如，至少别人可以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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