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
炽火殿的殿主看着清鸢说道,“你不着急吗,在这么下去,我那两个笨蛋徒弟就把她给忽悠走了。”
“他们说的也没错,你我都看的出来,那个秦陵最擅长是雷火之道,可他所用的法术,皆是水火之道,根本没有半点雷霆。而且即便是用水火法术,也是注重水行的分支冰系法术。”清鸢口上如此言语,心中却是有些不喜那个苏玲。一些简单的别样小法术都参悟不出来,如此之人并不值得倾力栽培,而且她还有个预定了亲传弟子,没必要为了一个蠢丫头浪费太多的时间。
炽火殿主人老成精,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清鸢的不在意,心中叹息一声,‘一个个的都不把教授弟子当回事,只顾着自己修行,却不知大战将临,没有足够多且优秀的弟子做支撑,覆灭是早晚的事情!宗门的比试全部都追求第一第二第三,不注重其他的名次和数量。罢了,人各有道,行不同则少言!’
“既然清殿主没有收徒的意思,那我炽火就不客气了,不管怎么说,这丫头也是能够掌握一种水火融合的法术。虽然说威力不怎么大,可也是他人所不能及的。”
清鸢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一个蠢丫头而已,收不收又能怎么样?若不是令牌是她大哥发放的,她都不会多关注一眼,内门弟子而已,哪一年不得收好多个?
内门弟子在少年人看来地位尊崇,是天赋是和实力的象征,可在他们这些殿主看来,也就是那么回事。大部分的内门弟子修行一辈子,也就在最后的时候混个名誉上长老的位子。跟那些实权长老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是以,没必要为了他们耗费心力。
事实上,若非宗门的规矩如此,十八个殿主里有一大半都是不怎么愿意收授徒弟的,嫌麻烦啊。
炽火殿主不再多言,直接走出大殿,去找苏玲要了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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