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千年,她们都再次过了一辈子,只不过是已知的命运,无可更改的无奈。她们是旁观者,只能看着事情发生,该发生的,该阻止的,一切的一切都在重现。
太多的无奈,太多的渴望,太多的不舍。
残留的痕迹过去,她们有些失神,险些忘记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这一次没有谁去拿酒杯,因为这样很可能会导致自己丢人。所有人都假装自己没有看到别人的窘态,以免自己被人拿出一面镜子放在眼前。
气氛是尴尬而和谐的。
当几个呼吸的功夫过去,惊天的雷鸣没有再想起,只有轰隆隆的寻常雷响。
“真是个令人难忘的雷暴。”嫣然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确实非同寻常!呵呵。”凉家大姐头也端起酒樽,“我良缘自出生都未有见识过如此雷暴。”
她端起酒樽,正要举杯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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