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雍无声的笑起来,只要牧守心有顾及便可,最好拖到秦小姐恢复真身的时候。待得一切定下,便可将云牧守掌控于翻手间。
正想着过段时间该怎么嘲笑云牧守的时候,他忽然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出来的人。
“这...”不是说要照顾秦小姐吗,怎么自个儿跑出来了?
秦陵瞥一眼被捆的和粽子似的石雍,“牧守大人是不是有所误会?”
“误会?”云牧守张狂大笑几声,“误会大了!”
还以为是什么神秘高人,原来只是个元灵期的修士,如此修士焉能与自己抗衡?斜睨一眼石雍,暗骂一句,“差点唬住本官,好狡猾的混蛋,过会儿就让你先尝尝刑罚的滋味!”
“既是误会,就交出我的人吧。”秦陵恍若未发现牧守不屑的神态,依然一本正经的说着话,“牧守的人拆了庄园的门匾,必须要严惩闹事的人,还有这些强闯的都要处罚。”
“哼,说得对,必须严惩!”云牧守手往前一挥,让军士们列阵抓人。
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