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哭求声不绝于耳,其间夹杂着死前的哀嚎。
近百血淋淋的人头被挂于城头,数万养尊处优的家族子弟被绳索加身,等待着没有希望的苦役。
“长老!我的孩子是无辜的,他才刚刚出生,不该被送入矿场当工奴。”一妇女扑倒在秦陵脚边大声哭诉,“他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没有做?”秦钰一脚踢开妇女,“他吃的东西哪来的,喝的是谁家血,寝的是谁人皮?什么都没有做!可你们为他做了多少事情,害了多少人家!”
“父债子偿,安心的做一辈子矿奴还债吧。”
秦陵看着钰儿,觉的她好陌生。
赤红的双眼,狰狞的面容,疯狂的神色。
妇女被吓住,不敢再说话,瘫坐的地上呜呜的抽泣。
“祸不及妻儿,是谁说的,又是为谁说的?”秦陵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可怜天下父母心,别人家的孩子总是死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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