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思南不也有一个包吗?也许里面会有,赶紧找找!”我见许飞愁眉苦展,无意间想起了妙思南身后的背包,她的背包很不起眼,我也一直认为那个包里基本就只有存放镇尸尺的空间,所以总不在意。
许飞背过身去,示意让我自己找。我也不客气,上前几步就着微弱的手电光便翻找了起来。
妙思南的包包很小,东西却很繁多,一些奇怪的骨头,还有类似玻璃珠的宝石,还有一些很小的瓶瓶罐罐,各种粉末。
这些东西他人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也不可能会用。直到我翻找至下方的小格子,我终于是在一个透明塑料小包包内,找到了一小袋糯米。
糯米我认识,不过如此纯净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我之所以说它纯净,是因为这包糯米显然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上等糯米。我即使不懂这方面的知识,但我仅看它们颗粒饱满,圆润光泽,就知道肯定是价格不菲了。
不对,现在不是纠结这价格的时候,我赶紧把这事告诉许飞,许飞听见找到糯米了,急忙把背后的妙思南给换了个身位,以一个横抱的姿势将她托在手中。
我一看这也是没办法,地面上都是水,“就这样,稳当点别动,我试试看糯米有没有效。”
我不敢乱动妙思南胸口处的衣服,只得从她的两条手臂开始着手,将她本就破烂不堪的袖子用力彻底撕碎。这衣物一旦去除,露出的伤口着实让人心惊。
只见她原本白皙柔软的小臂此时已经漆黑了好几块,是那种黑中带紫的颜色,看得直让人头皮不住发麻。我按爷爷说的方法,将自己的短袖撕了一片下来包裹住一些糯米,做成一个小米包后将这个小米包按在了那几块流脓的黑硬块伤口上。
这种方法我还是第一次尝试,不过效果竟然显而易见的有效。那块被我拿小米包敷上的伤口处的黑块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退淡去,那处皮肤也逐渐恢复弹性,不再死硬。我继续用小米包按压伤口,伤口处的浓水液逐渐被血水给取代,我知道应该是尸毒已经被彻底的逼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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