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情形只发生在一瞬,妙思南立刻一声痛呼出声。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她明明手中拿着镇尸尺,转身攻击那些人面黄皮子应该不至于那么困难。直到妙思南接连被那些人面黄皮子击中,我才醒悟把牛眼泪的瓶子丢过去,怪自己没事先提醒她。
“我从没碰到过这种诡异的事,看样子我们遇到大麻烦了。”妙思南举了举自己带手链的手,我清楚地看到她那块发丘印已经消失了半块,是剩下一串红绳和半块玉石孤零零地挂在上面。
“你不是说你这发丘印邪祟退避嘛!”我背靠着她,两人开始抗击周围不停攻击的人面黄皮子,那些东西身型小巧,很难被击中,而且往往就是一个不留神,身上就被咬出一个血窟窿。
“肯定是之前那只灰色黄皮子干的,它知道我带着这个它便控制不了我,而它又是个活物,所以不惧怕发丘印的威慑。”
“可你还没找到那东西呢!”我见妙思南带着我边打边退,我俩正逐渐向入口靠近,有些疑惑的问道。
“不用找了,这里没有,你知道刚才我半梦半醒间看到了什么吗?我看到了这具黑僵它不是人!”妙思南回忆着刚才看到的片段,听起来不像是假话。
“他本来就不是人啊,你都说了他是黑僵了!”我怀疑地问道。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我是说,它生前就不是人,它是一只黄皮子妖。一只妖竟然有自己的墓,这绝对有很多疑点。千年阴血参只寄生在人类尸体之上,所以这不可能有。”
妙思南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我自然也只好顺从于她。其实我并不是多为她找想,我只是怕她出去后再准备个半个月再过来,那不是耽误我的事嘛。
“好,我帮你开路!我们撤。”我再度发力,挥动时匣企图释放出那种罡气爆发的招数,起料时匣竟毫无反应,而且没过几秒,时匣一个缩小竟然回归了吊坠状,我看得一愣,心中不由得再度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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